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吧,厌烦的情绪如同永不消失的影子一般,时时跟随。
过去总是抱怨自己不够真实,因难以找到人生的价值定位,常常幻想无限,却终究无能为力。我,究竟是谁?困扰了我很久。
我,怎么说呢,我努力在适应这个社会吧。就我看来,这世界分为两种人,一种是我们,一种是他们。我们这样的人很少,他们很多。他们是那样一种人,需要别人认同他们的观念,尊重他们的爱好,最好和他们一样喜爱篮球、足球、香烟、爱党爱家,这样就能很好的相处。他们发明了一种叫做礼貌的东西,就是用来履行那些仪式化的理念。
我们不一样,我们有勇气面对最真实的一面,我们独立,我们直率,我们不为观念约束,我们倒挂着阴茎行走在天地之中,我们喜爱王小波。二十五年来,出于日渐谨慎的态度,我一直努力在学习和理解他们的行为举止。我觉得我是出于莫大的宽容心态,因为他们从未试图来理解我。现在,我的技能渐渐成熟,我基本上可以模仿他们的鸣叫,他们拍打翅膀的样子。
我本来觉得就这样挺好,我躲在硬壳之下感觉很好,我喜欢装逼的感觉,因为我一直都很匮乏那玩意儿。
当然现在我又开始怀疑人生了,否则我也不会啰啰嗦嗦说这么多。归根到底,我厌烦了一个人的生活,我假装开始相信他们的价值观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为家庭献身是人生的必要体现,碰巧我觉得这小妞挺可爱,我就想结婚了。现在我又觉得真他妈的烦,嗯,被小妞占满的时候,是幸福也是忧愁。
我没有太大本事,我没有鸿高志向,比起拍领导马屁我更宁愿爆丫菊花。我厌恶改变,我喜欢现在,如果它被改变了,我会常常想起它。就像我厌恶我那大肆建设的故乡县城,我更宁愿它回到那一成不变的过往,狭小,宁静,我只需要这个。更多时候是生活推着我走的,我从睡梦中醒来,操你妈逼,又变了。
我就是我,我二十四了,以后的岁月中只可能在这上面加点东西,想去除什么,不可能了。这么多年来,唯一确定是:生活真的是件很操蛋的勾当。我现在觉得一切都是放屁,除了红色毛泽东。

